“那好!你知道,我娃儿很想出去上学。
唉!都怪我这做爹的没有本事,一直闷葫芦似的窝在山沟里。
——豁出去了,给你说说!”
“老乡!就是你不说,这顿饭我也会请你。
放心吧!我不会亏待你的,说多说少,说好说坏,你都会得到相应的报酬!”
“好!我信!你不像是个坏人!”金钱的诱惑和考虑到要讲的事情的顾虑使他的情绪波动很大,这时好像稳定了一些。
“这事儿吧,从哪里说起呢?”搔头思索又上下掂量地自言自语。
“很久远的事儿了么?”
“那倒不是。不过,掐指头算算,也好几年了。”声音压低了一些,“唉!这事儿说起来也挺让人伤心的!
我们这儿有个哑巴,要说哑巴应该是一个大缺陷。可是,人家人长得却很好看,好像画上的人似的,细皮嫩肉,不用花钱抹什么雪花膏,皮肤都是白白净净的。眼睛像葡萄珠子一般又黑又大,很像新疆那块儿的漂亮女人。
家里面虽然过的紧紧巴巴的,两口子的感情却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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