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顾若岩宽容大度,善意地笑着安慰她。
“风情,我给你讲个笑话,愿意听么?”他自顾自地绘声讲起,“有一位父亲让儿子发一封信,写给部队的朋友。
‘爸爸,我已经把信发出去了!’儿子高兴地报告。
父亲非常惊奇,‘你干吗不先问问我信封上的地址呢?’
儿子愉快地说‘这难不倒我,我想这一定是军事秘密。’”
“你在哄孩子呢!”她一双明眸如剔透的葡萄浸在海水里,忍泪苦笑佯低眉。
这在平时,他极具热辐射力的谈笑风生是她快乐的源泉。但是,此情此景,再滔滔不绝连说带笑的话题都难以让她沉到谷底冷缩的心儿,再煦暖热涨地漂浮起来。
“那好,讲个大人的。”他马上宽解心怀地向她微微一笑。
“谢谢你,若岩!不用讲了,反客为主,实在不好意思!原谅我家人的失礼!你先回去吧,我有些累!”她无可奈何地苍然苦笑,心底感伤地替他喊:高处不胜寒!
“风情!不要怪你的亲人,也许真的有事缠身。而且,这又何足挂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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