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李源医生和医院里其他三位女助手来到医院上班,叫了半天的门都没人回应,也不见陈六福来开门。生气发起火来的李源医生一怒之下,找邻居人家借了一把梯子翻进了医院,打开了大门,准备找到陈六福好好教训他一顿,可是找遍了医院也没见着陈六福。
陈六福去了哪里呢?没人知道。
李源医生觉得陈六福应该是昨天晚上家里有事,赶回家里了,所以也没放心上。
一晃眼到了傍晚,陈六福依然没有回来。
李源医生发愁了:陈六福不回医院,医院晚上没人守院,药房里不少中西药,怕被人偷,不能不留人守院。而且这个守院的人,必须信得过才行,不然监守自盗,可就完了。医院里其他三个女的倒是可以信任,但是女的哪里敢一个人守院的。那么唯有落在自己这个男人的身上。可是自己是一院之长,怎么能干守院这种下人干的粗活呢?
李源医生很生陈六福的气,但是生气没用啊!他不得不想办法解决守院的事。想了想,他想起了自己的堂弟李胜在家,于是锁了医院的门,上李胜家找他去了。
随着夕阳的落幕,又是一个黑夜的到来。
李源医生把李胜留在医院里看院后,来不及吃晚饭,先找到了陈六福家,想找陈六福这让他憋了一天火,一肚子气的人,发发火泄泄气,不然他今天晚上一晚上肯定失眠睡不着觉。
一间五十来平米的小瓦屋,又破又旧,里面生活着五口之家:陈六福的媳妇方兰,大儿子陈富贵,小儿子陈青云,陈六福的父亲陈元山。
李源医生瞅了瞅蓬头污面,浑身泥灰的两个小家伙一眼,转头往陈六福的媳妇方兰询问道:“大姐,你家男人呢?今天怎么没去上班?”
方兰,三十多岁,圆脸,浓眉,面善。身上的衣服满是补丁,但是洗的很干净,人也看着很精神,只是神态有些拘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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