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遇上日本兵差点被打死,后侥幸的死里逃生逃出来后,孙有财,孙大官,周小红,方兰,黄玉立这些人心有余悸,对乱世的“乱”有了切身的体会,深刻的感悟。
再后来,黄半仙房大福,李大伟一家人,突然提出散伙,与他们分道扬镳。令他们更是对乱世的人性,又多了一点认知。
闲话少说。话说,孙有财,孙大官,周小红,方兰,黄玉立五人,带着五个孩子,在树林里吃喝完毕后,商量起接下来的路,该怎么走?
孙大官道:“还能怎么走?自然是晓行夜宿啊,每天从早上天刚亮就走,日头落山再歇。咱们没了骡车,没了毛驴,还带着五个孩子,走得慢,每天不多走点路,何年何月才能到茅山。我们现在是赶着去茅山救命的,早一刻到茅山,就多一分活命的希望。方兰姐,你觉得我说的有理吧?”
方兰面无表情,语气平淡的道:“我听你们的,你们说怎么走,我就怎么走。”
孙大官心疼的道:“方兰姐,过去的已经过去了,你要学会放下。逝者已矣,生者如斯。你还有两个可爱的孩子,为了他们,你也得坚强的好好活下去。”
周小红也劝道:“是啊!我老头子失踪后,我也不想活了。可是看着儿子和孙女他们为老头子哭得那么悲伤,我于心不忍啊!你想,老头子不在了,他们已经如此伤心,如果我再去寻死,那他们岂不是要更伤心,更痛苦。我们要给亲人们带去的是快乐,是幸福,是爱,而不是伤心,痛苦和哀愁。妹子,看开点吧!你这样不开心的活下去,给你的两个孩子们会带来更多的痛苦。这世界上,没有过不去的坎,没有翻不过的山,一切向前看,日子一定会好起来的。”
一直像木头人一样的方兰,此时终于忍不住“哇”的一声,大哭起来。她要把心中所有的悲伤,所有的痛苦,所有的仇恨,所有的压力,全部通过哭泣发泄出来。不然,她怕自己再这样下去,会精神崩溃,发起疯来。
等方兰哭得差不多了,孙有财才道:“我觉得晓行夜宿,不大适合我们。我们有老人和小孩,照大官的说法,天亮就行,落日才歇,那么我们白日里最少要走六七个时辰。娘年纪这么大了,五个孩子还小,他们怎么受的了?如果骡车还在,他们坐骡车,我们走路,这样赶路没什么问题。可是我们现在没有骡车,手里的钱也不多,没法再买骡车,只靠人腿走,这样就不行了,老人和孩子们吃不消。如果我们背着他们走,那会走得更累,更慢。而且这样走,很不安全,如果再在路上遇上日本兵,或红胡子,或土匪,或国军的溃兵该怎么办?”
孙大官闻言,觉得孙有财说的有道理,连忙问道:“大哥,那你说我们该怎么走?”
孙有财道:“我已经想好了,我们要用别人想不到的方法赶路。现在七月的天,天气热,我们鸡鸣便起,拂晓便走,走到大约日上三竹时,便找些没人去的野地,密林,草地躲起来偷偷的休息。这段时间,一般人都没有起床干活,很安全。休息到正午,太阳最大的时候,那时一般人都会在家躲太阳,我们正好安全的赶路。从十一点左右起开始走,走到一点左右停,然后找个阴凉,隐秘的地方休息。一直休息到晚上六七点,人们都回家吃晚饭时,我们又开始走,一直走到晚上十点,或十一点。如果天气好,晚上有月亮,光线好,我们多走点。如果没有月亮,连星星都没有,伸手不见五指,咱们晚上就打着火把赶路。这样既休息好了,也不耽搁赶路,还与别人错开了出行的时间,安全比较有保障。你们觉得呢?”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