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兄,何必在此处浪费时间。不如直接告知我等,你那上百件法宝到底从何而来?”
终于有一位元婴期的高手忍不住了,不耐烦的朝着尚蓝问道。
这是一位身材魁梧的大汉,身后披着红如鲜血的披风,整个身体凌立在半空之中,散发出恐怖的威压。他本身就是脾气暴躁之人,他可不想在继续看尚蓝的表演。
“周兄,再给我七日的时间,我必定会给在场的诸位一个满意的答复。”盘膝坐在地火之脉旁边的尚蓝,终于开口了。
这是他从坊市离开之后,第一次对众人说话,声音沙哑无比,仿佛深陷在沙漠之中的行者。
被尚蓝称作周兄的那位元婴期大汉眼神闪烁,和身后的几位看起来同样是元婴期的修士低声交谈了几句。
“好!那我等,再等你七日的时间。如果七日过后,你还不能给各位一个满意的答案。哼!”周姓大汉冷声传来,同时披风一甩,身体落在尚蓝不远之处的地面上,闭目养神起来。
而剩下的其他元婴期修士,也和周姓大汉一样,分别落在了尚蓝周围的方位,该修炼的修炼,该打坐的打坐。
几位元婴期的高手,隐隐的将尚蓝包围了起来。
对于他们来说,尚蓝天赋极高,一旦得罪了尚蓝,而不能将他杀死,那么日后有的麻烦了。这也是他们刚开始没有动手,而是等了一日的原因。
而剩下的修士看到元婴期的高手都如此,也都纷纷没有了异议,在元婴期高手的外围,纷纷找个地方,等待着七日之后。
与此同时,尚蓝再次开始了炼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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