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禹本来已经打算不让小二为难,准备换个位置。但就在将要起身的刹那,看到了站在粉衣青年身后的一人。
是一个穿着黑色锦杉的年轻人,这个年轻人在粉衣青年和小二说话的时候走到了另一桌客人的地方,不由分说的直接强行用内力震伤了一人,然后那桌客人只能仓皇的搀扶着受伤的友人逃离一般的走下了二楼。
仗势欺人也就罢了,居然还无所顾忌的直接出手伤人。原本毫不在意的张禹,对这伙人瞬间就厌恶了起来。
“公…公子,您看?”
这小二哥也不明白张禹怎么就突然改变了想法,现在使得他左右为难,汗如雨下。
“朋友,今日本少要宴请重要的人,这位置可否让与本少?本少可以做主,今日你在酒楼里的所有花费,全部免掉。”粉衣青年皱着眉头有些不耐烦的朝着张禹说道。
“你请你的客,与我何干?难道这位置我坐不得?”张禹面色平淡的说道,看都没看粉衣青年一眼。
张禹本来认为这粉衣青年和那黑衣青年一样要对他出手,但是却没料到,粉衣青年却答应他如果让给他这个位置,可免除今日所有的花费。
“看来这家伙,纨绔是纨绔了点,但是本性却不是很坏啊。”张禹不知道哪里来的兴趣,想要继续和这群公子哥僵持下去。
其实张禹小时候,也是个十足的二世祖,经常干一些仗势欺人,动不动就断人腿的事迹。而且论年纪,他也不过刚刚算是成年人。正是意气风发,游手好闲的年纪。可能他现在是想体会一些小时候的感觉。
“朋友,我都这样了。就求您行行好吧。一定要把这个位置让给在下啊,今日实在是有重要的事情。”粉衣青年的画风突然变,双眼眯成了一条缝,嘴巴咧的能塞下一个西瓜般朝着张禹恳求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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