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时蜷缩不动似乎滴睡着了的张大郎,猛地撑起身子向铁栏外看去。牢里点着昏黄的油灯,窗子上透进一缕月光,使得牢里倒也算不得黑暗。张大郎一眼便认出了来人,连忙忍痛扶着墙走了过来,“是殷郎君?”
“正是殷成。”
“殷郎君快救我!”张大郎黯哑着声音,迫不及待地向殷成求救。
殷成冷冷地看着张大郎,低声呵斥道:“无用的蠢材!做这样的小事偶读做不好,反而被平王府的亲军擒获。你平日吹嘘的本领都到哪里去了。”
“此事怪不得小人无能,实在是平王府的亲军太过狡诈,小人中了他们的绊脚索方被他们擒住。”张大郎不服气地说道。
“哼!自己无用,还要狡辩。你和他们说了些什么?”殷成冷哼一声,问道。
“小人只说是这山下的猎户,上山打猎迷失道路才误走濯缨溪的。并未和他们说起过什么。”
“如此便好。你记着,无论他们怎样审问都不许说出实情。否则,你的父母妻儿便一个也活不的了。”殷成狠辣辣地说道。
“殷郎君要救我出去啊!我家有老小,不想死在这里。”张大郎哀声祈求道。
“你如今伤得这般重,我纵然救你出得了这石牢,也无法将你带回去。我这里有些药,内服外敷皆有。你先养伤,过几天伤好一些,我便来救你。”殷成说着,从怀中掏出两个瓷瓶递给了张大郎。
张大郎万般无奈只得接了瓷瓶,祈求道:“请殷郎君千万记得救我!”
“你放心吧!我过几日便来救你。”殷成说完,转身出了石牢,向左右看了看巡逻的亲军经过,便一晃身向山下走去。
龙云和躲在窗子外面将他们的对话一字不漏地听在了耳内,不由紧紧蹙起眉头。殷成的声音颇为耳熟,只是一时之间想不起究竟是何人了。见殷成出来了,连忙向后一侧身,将身形隐在一棵树后。抬手向另一棵大树后隐藏的封英打了个手势,告知他自己要去追赶殷成,又指了指石牢,示意封英赶紧进去。封英会意,点了点头领着两个亲军向石牢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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