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董瑞沮丧地坐在床边上,恐怕自己是彻底伤了左菲的心,不然她也不会句句带刺的攻击自己,但现在真是无别选择啊,刚刚中午发生的那幕让自己知道怎么多么的对不起宜妃,丹儿对她的爆打,也让自己明白宜妃她是多么的软弱,但若真是自己去求太后,那外人怎么不想,岂不是要把她看得一文不值,今后如何在这社会上立足,所以现在只能来伤左菲的心。
“王爷,”左菲回过身,慎重在看着董瑞,心里好似打定了什么主意,凝重地说:“旨,臣妾可以去向太后求,但有一点你必须答应我。”
“你想让我答应什么?”
“放我出去!”
“你这是什么意思?”董瑞忍不住走到左菲身边,紧握住她的双肩,严肃地盯着她,她的意思是让自己放了她,然后离开自己吗?不,这是不可能的事,她永远都别想逃离自己。
左菲伸出双手,扯下董瑞搭在自己的肩,语气深沉地说:“王爷,家和国是一样的,一山容不下二虎,国不可一日无君,但也不可一国两君,正如一个国家就只能有一个皇上和皇后的道理是一样,你让臣妾去请求太后下旨,和宜妃平起平坐,结果只有两点,一,臣妾撤上皇妃的位置和宜妃一样,二,把宜妃扶正,但显然第二点是不可能的,所以只能选一,而臣妾不想和宜妃一起为妃,所以只能让出。”
“菲儿,我……对不起。”听完左菲的说的,董瑞愧疚地低头下,她的思绪敏锐,自己真是自叹不如,她分析的很对,平起平坐,说说简单,做做却很难,除非把她的正位给撤了,否则就很难平起平坐。
“臣妾等天一亮,就去找太后,这事包在我身上吧!”左菲不理会董瑞的道歉,现在的他好像就是电视里的张无忌,优柔寡断,哪个女子对他好一分,他就用十分回报,而这十分仿佛是一刀利刀,杀人与无形。
“不,菲儿,别去!”董瑞拉住左菲的手,心里内疚不已,自以为事的为大家好,哪知伤了一个又一个。
而此时,左菲仍和刚刚的动作一样,扯下他的手,走到床边,无表情的说:“王爷的吩咐,臣妾怎么敢背违,你回去吧,夜深了,我想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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