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不知到持续了多久。
月亮忽明忽暗,时而进入云层,时而又拨开云雾。
相比起婉柔的平静,雅歌的惶恐显得尤其突兀。
她睁大着眼睛,始终不敢看向婉柔胳膊上的那一条伤口。
老嬷嬷怜惜地抚着她的脊背,明显地感觉到她的颤抖,那一刻,雅歌的坚强彻底崩塌了。
因为婉柔的三言两语,以及长在婉柔身上不可辩驳的证据,都像是一句句咒语,停止了雅歌对自己的催眠。
她睁开眼睛,将自己的丑恶看了个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忽然,雅歌笑了出来,笑中带着泪,带着恨。
“……雅歌,我逃到哪里,终究都逃不过一个命字……”
婉柔听着雅歌有些癫狂的笑,声调却依然平静。她的双眸,自始至终都没有离开那轮满月,似乎是在静静等待着什么,又好像是已经看透了一切。
“嗬嗬嗬嗬……沈婉柔,逃了这么多年,你又能逃到哪里去?到底还是舍不得离开这个京城!”
雅歌愤然站起身,摇摇欲坠,似乎就像是喝醉了酒一般。她的泪,不住滴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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