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儿开心地迎了上来,走了没几步,却发现不对劲了。大贝勒的脸上冰冰冷冷,甚至还看到了一些恼怒的意味。醒儿无措地望向布托,她自己的丈夫,谁知布托只是默默摇头,也是眉头紧锁,她心中一紧,想着要呆在屋中陪着小姐,却被布托一把拉了过去。
“爷,沈姑娘,二位慢谈,奴才便在屋外候着。”
说着,布托又一次忽视了自家内人的反抗,拉着她一起站到了屋外,还关上了房门。
屋里很静,静得空气都有些凝固。玉宁微微张大鼻翼,像是无法呼吸一般。
允鎏也没像平日里那般温和,至少会说些客套话。他不声不响地走到桌边坐下,一本一本向外掏着什么,如数丢到了桌上。
“你看看这些吧。”
玉宁不语,也不动。见着雨滴两三点打在允鎏身上,他竟然也丝毫没有反应,只是坐在桌边,岿然不动。
“你是淋雨过来的?”
当玉宁走近的时候,见到了允鎏的锦蓝色袍子上,有着一大片不规则的深蓝,到处分布。他的衣服早就被雨水给濡湿了。
第一次,允鎏没有有问必答。双眼直勾勾地望着玉宁放在他对面的那个鲤鱼花灯,似乎是在压抑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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