允鎏一早就觉得,少爷能够不掺和到这件事情里头来,甚至完全嗅不到他的气息存在,本身就是有蹊跷。只是心中一直想不出这与账簿到底是有什么联系,或者就是自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毕竟这个账簿太过于危险,像少爷那般聪明狡猾的人,怕是一闻到这危险的气息,就已经全身而退了吧。只有沈凝心那个笨人,现下依旧是不说出丝毫有价值的东西,一幅沉默到底的模样,实在是他心急恼火。
既生她的气,更是气自己。
眼睁睁地看着三月时间一点一点减少,却无能为力。
现下,更是雪上加霜。
允鎏看着跪伏在书房里的那个黑衣男子,眉头一紧,心中一阵心烦。
“好了,你下去吧,这事儿不该怪你。”
他挥了挥手,男子一愣,感恩戴德地磕了好几个头,这才一瘸一拐地从书房出去。
这人刚出去,布托便进来了。
“爷,怎么……”
“……守了这么半天的废墟,功亏一篑。到头来,还是被人给抢了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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