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绢落地,不过是片刻的事情。看在玉宁眼里,却好像是过了一个世纪。
在这一个世纪里,她想了若干些许。思绪回转间,已是抬起了头。玉蓉双眸直勾勾地望着玉宁,到最后脸已是煞白,没了丝毫地血色。
那面目,真正就像是看到了鬼一样。
玉宁唇角一弯,那一笑已经将心里对于姐妹的最后一丝奢望给抹尽了。
玉蓉的这幅面貌已经说明了一切。
那一晚的刺客,她完全便是知情的。
既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玉宁无声地用眼神问着,看得玉蓉竟然便有躲闪的冲动。
“……民女沈凝心,见过少福晋,少福晋吉祥。”
低眉垂首,玉宁表现得落落大方,不卑不亢。
玉蓉却只是愣在那儿,她发现自己竟然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脑子乱得很。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