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温柔柔间,落在玉宁脸颊上的泪已被眼前人拭去。他果然是皱紧了眉,小心翼翼地将怀中的她扶到了椅子上。
“怎么这么不小心的?”
似乎在他的记忆里,每次他们相遇,总会多少看到她冒失唐突的模样。真没想到,快要为人母的她,性子还是没有多少改变。
玉宁痴痴地瞧着允鎏,忽然就笑弯了眉。她轻垂下眉,烛光不再那般清冷,昏黄的光线勾勒出她姣好的面容。那一点唇,尤其显得可爱。
“只是刚刚坐得有些久了,站起来腿脚有些不利索……你,今日怎么来了?”
轻描淡写地一句问话事实上已在玉宁心中说过千百遍。在等待他出现的这些天,玉宁并没有让自己的思维停滞。她总会不由自主地去想,他为什么没有来?
到底是碍于玉蓉这位大福晋的家庭还是说他依然在生他的气?
胡思乱想间,她总会时不时地听到关于允鎏的只字片语。有人说他被削了官职,还有人说他被扣了好些俸禄,甚至有人私下议论,这一回允鎏大贝勒是要失宠了也不一定。
只是为什么皇上对他的态度忽然有这么大的转变,道听途说的那些人全都不清楚。不要说这些闲杂人等,就连老王爷——允鎏大贝勒的阿玛——也不清楚这是为了什么。
因为当事人什么都没有说,甘愿承受了这一切。而那高高在上的皇帝,更是不可随意探问的对象。
也难怪老王爷这几天总会眉头紧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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