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还未黑,止戈与允鎏二人却已是酒过三巡,伴着些许下酒菜,谈天说地,倒有一种相见恨晚的感觉。
“来,贤婿,没想到咱们还真是相当投机。只恨以前杂事缠身,没能够与共一朝堂的贤婿好好聊聊。你果然是个英才,好,好!”
止戈拿起酒杯,豪爽与允鎏手中瓷杯相碰。还未等对方喝下,又是一饮而尽。
允鎏淡笑着,也将杯中水酒喝了个尽。翻杯示意间,适时劝了一句。
“岳父大人,您真是有些醉意了。不如,由儿婿扶您先去歇息一番?”
止戈摆摆手,坐在椅子上的他,更显得随性自然。只是这种抒怀看在允鎏眼里,读到的是一种长年累积起来的郁郁寡欢。
他很累,或者很苦。
总之,不会像表面的那般轻松。
“不,不。今日是高兴,并非是醉意。贤婿,这水酒虽淡,可是陈年好酒,猜猜,会是什么?”
“莫不是……五年的花雕?”
允鎏又抿了一口刚倒上的酒水,沉思片刻之后,立马给出了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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