棕熊在大楼的正面凿开了一个门，然后又在门内凿开了右边的墙，打通了一个房间。干完这些事，天就黑了。棕熊就在那个被打开的房间里睡了。

        当晚他就做了一个梦。

        棕熊梦见自己来到海的中央，那里有一个黑色的礁石，他们曾经在那儿建了一个人工岛。他看见臭女人仍旧坐在那里，一只手撩起金色的长发，一只手指着太阳唱歌。

        忽然，臭女人心中燃起强烈的渴望。她跳进水里飞快地游，来到了荒岛上不清亮的身边。

        “啊，不清亮，你又变回在山谷里的书生样儿了。”她抚摸着不清亮的脸，温柔地说。

        不清亮看着金黄色的臭女人，看着她的惊喜、友善和快乐。

        臭女人和不清亮在沙滩上交x。他们扭动着身体，像两条痛苦的蛇。

        天空问：“有什么感觉？”

        臭女人说：“浑身发麻。”

        沙滩接受着他们腥味的血，大海接受着他们腥味的血。沙滩和大海抱怨说：“晦气呀！我们招谁惹谁了？”

        臭女人和不清亮面对大海拉起了手。这时，天上的蓝色，大海的蓝色全都消失了。世界变得和水晶一样透明。

        他俩走过大海，走过沙滩，走过树林，走过山谷，走过人间……

        棕熊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竟然了。他告诉了锤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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