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日苍山的那场混战中为了让各大宗门安然撤退,上官羽独自断后,拖住了黄泉和易临两个**烦,可也因此没来得及在那场爆炸之前逃出来,直到爆炸的那一刻都没人看到他出来过,如今他是不是已经被炸的尸骨无存了都不知道,而这个与上官羽关系最为亲密的亲随,本应该是最着急的那个人,此刻却在赌钱?!
蓝衣书生无奈的叹了口气,摇摇头走进去,十分头疼道:“这一天一夜里,你该不会都是在赌骰子吧?”
池展听到蓝衣书生的声音,终于抽空把脑袋从赌桌上抬起了一下,见是他来了,忙不迭的打招呼,只是嘴角的笑和收钱的动作却丝毫没停:“晋元,你回来了?快快快,坐下休息休息,辛苦了,辛苦了。”说着一脚踢开旁边的玩伴,把倒在地上的凳子拽了过来,递给晋元,“只赌了一小会儿,就一小会儿而已,真的。”
池展一边陪着笑脸一边心虚的答着,嘴角的讨好笑意愈发尴尬,最后似乎连自己也觉得说不出口了,只得赶紧换了个话题:“你明明一早就进城了,怎么这会儿才到?我的人在城门看到你,和你同时回来的,他都和我赌喝完一盏茶了,你也太慢了。”
晋元打眼看了一眼被池展他们铺了满满一层骰子、碎银和各种用做抵押的随身物件的桌子,扶了扶额,默默走到旁边一张干净的桌子旁,给自己斟了杯茶:“路上遇到一桩不平事,顺手帮了个忙,所以晚了。”
池展听完了然一笑:“唔,原来又打抱不平去了,这次救的又是什么人啊?路边乞丐还是卖花姑娘?唉,这种小事也就你乐意管,换成我,我连看都懒得看一眼,自己的事都还忙不过来,谁还有心思管他们?你啊,就是太爱管闲事了,也不知道你一个大男人,哪里来的这么多妇人之仁,也不怕管出麻烦来。”
晋元却对池展的揶揄并不在意,甚至连妇人之仁这个词的意思都懒得跟他争辩,只是一边喝茶一边自顾自道:“是啊,就是因为我的妇人之仁,才能让你们那至今都生死不明的峰主有了点音讯,现在想想他又不是我的峰主,我着个什么急啊?真的是太多管闲事,来来来,我也玩一把,可得好好放松一下。”说着就去抢那五六个大汉手里的骰子,自己也挤了个位置坐下来,瞧这架势真打算好好玩上几把。
池展一听他有上官羽的消息,立刻精神一振,两步抢上前去把骰子硬生生从晋元手里扒了出来,双眼放光道:“你说你打探到峰主的消息了?怎么样?他处境如何?”
他问的是处境如何,而不是是生是死。
晋元刚才只是见池展态度玩笑,才顺着他的话茬也玩笑了一句,这会儿见他问的认真,自己也深知事态的重要性,便不敢再卖关子,直截了当的把昨晚所闻所见和他说了一遍。
池展听完陷入了沉默,久久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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