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有其他人知道的,除非”池展望向红花烈焰和寒蝉冷影。
残影自然了悟,信誓旦旦道:“放心,他们是我的人,我心中有数。”
池展管不着他们,也懒得管,伸手接信,拽了一下,残影却不松手,他疑惑抬头,只听残影俯在他耳边压低声线道:“你说我们是阴沟里不人不鬼的杀人工具,可你可曾想过,你们峰主也是和我们一样的人啊,我们做过的事,他也做过。”
池展目光微闪,顿了片刻,意味深长道:“不。他和你们,不一样。”
他没有再看残影似懂非懂的眼神,径直走了。
走出醉晚楼后,他停了一下,微微侧头看了一眼右后方的巷道,笑了笑,转身道:“劳烦两位兄弟把我的剑还我吧。”
守在门口的两个黑衣人对视一眼,回里面捡起了地上的剑,递给他。池展笑眯眯的接了剑,熟络拍了拍他们的肩:“这次和你们老大谈的不错,麻烦兄弟们守了这么半天,还亲自给我送剑,实在过意不去了。还希望你们能替我再传个话,叫他千万别忘了答应我的。”
那两个黑衣人没打算说话,冷冷瞥了眼肩膀上的手,到底还是忍住了拔剑的冲动,冷着脸回去了。
池展也不尴尬,依旧满脸笑意的在街上晃悠,直到转过一个巷角,他才终于如释重负的松了口气,他靠在墙上深呼吸,右手缓缓张开,手心已浸出了一层冷汗,袖口上正有一颗黄豆大小的红珠在不断变大,一直饱满到成滴落下,然后凝成一条细线顺着手腕流到掌心。而血迹所过之处,则顷刻凝结成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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