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江阴里里外外找了上百遍,差点就把江阴给翻了个个儿了,可还是一无所获!这件事太大了,我根本承担不起后果,所以即便此事蹊跷也不敢对外泄露分毫,尤其是秦氏,更是避之不及。那段时间我过的提心吊胆,生怕秦氏哪天就会发现,来找我兴师问罪。可是过了很久,秦氏都没有过动作,也没有秦初韵尸体丢失的消息传出来,秦氏似乎根本不知道秦初韵的尸体已经不见了。我虽然疑惑,但也不敢在人前透露只言片语,所以久而久之,这件事就淡了下来,我也就渐渐放心了。原本我以为这件事就会这么过去了,谁知道你们刚刚竟突然问起这件事。”说到这里他察觉出了不对劲“你们既然会问这件事,那就代表你们……已经见到秦初韵的尸骨了?她在哪?我找了这么多年都没找到,她究竟被藏在哪了?还有,你们是怎么知道我与此事有关的?”
罹烬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你是说,当年是有人偷换了尸体,借你的手把她运来了江阴,事后尸体又不翼而飞了。而那个换尸人和盗尸人你却到现在都不知道是谁。”
方涣之赶紧点头:“不错,就是这样。我是真的不敢说出来,这事本来就不是我的本意,我也是个倒霉的,二位就体谅体谅我,放过我全家吧!”
罹烬呵了一声:“我体谅你,可你觉得秦氏会体谅你吗?”
话音一落,方涣之猛然色变:“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你要……告诉秦氏?万万不可,万万不可啊!你要我做什么,我都为你做,求你千万别告诉秦氏!”
方家虽也是显赫大族,在江阴仅次于顾氏,但差一点也是差。风陵秦氏和江阴顾氏同为四大世家,论地位自然比方家显赫的多,就算方家在江阴已是十分尊贵了,但在秦氏面前还是要低人一头的。所以,若秦氏想整他,他还真是毫无还手之力。
罹烬嘲讽的看着他:“你以为你对我来说还有利用价值吗?事情我已经知道了,你―已经没用了。”说完满眼怜惜的摇了摇头,似乎真的在为方涣之感到可怜。
方涣之毕竟也是一宗之主,自然懂得权术利用那一套,刚刚在强烈的求生欲下,他可以不顾自己的想法是否现实,脱口求救,可是现在他已经意识到了自己无可回转的处境。恍然明白过来的他面如死灰的颓然瘫坐在地,目光绝望,毫无焦点,在那木然的绝望中还隐隐暴露出濒死的恐惧。
罹烬站起身,走到他面前,俯身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轻声道:“墙已经透了风,是决计瞒不住的。事情既然已经有了裂口,秦氏迟早会知道,到那时,凭你亵渎秦氏独女尸身这一条,你也同样难逃一死。不过就是个早晚的问题,所以,你死的不冤。”
方涣之被罹烬拍的脊背发寒,鸡皮疙瘩起了一身,心中的不平硬是压住了恐惧,大着胆子质问:“你不能这样!你问的我都告诉你了,你不能利用完了就杀人灭口!我都照你说的做了,你还想怎么样!”
他此时的挣扎在罹烬眼里就像是一场小孩胡闹,根本引不起他一丝情绪波动。罹烬得到了他想得到的东西,这个地方对他来说就没有待下去的必要了,他慢慢起身,看都没再看他一眼,边往外走边道:“反正我从始至终也没有承诺过要放你,不过是你自己的臆想罢了,怎么能怪我不守信用?怪就怪你太蠢了,连条件都没谈好就把筹码用了,这就别怪我心狠了。”说着挥了挥手:“处理干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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