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羽闻言,似乎对自己的“杰作”很满意,挑了挑眉笑而不语。
段逸尘之前就听她和自己说过行路岭一事,只是苦于找不到人,所以迟迟不能替她出气,这会儿终于遇见了,此时不算账更待何时?
“不知舍妹哪里得罪上官公子了,竟然让公子那般算计。”
上官羽对这句话可就有异议了:“这话说的可就不对了,你应该不会不知道她在云城开了间赌坊吧?我可是被你妹妹扣在赌坊的,我兄弟还被她下了毒,要说算计也是她算计我们啊!”
段逸尘道:“她之所以扣你们,还不是因为你们在赌坊闹事在先。”
上官羽听完这句话,顿时愣了愣,没想到冷凝溅是这么跟他哥说的,原以为她一个名声在外的将军,怎么也不会颠倒黑白啊,这会儿他是完全懵了。
他瞪了瞪眼,不可思议道:“你该不会真不知道你手下人的德行吧?他们用出千的手段坑害赌客,我们不甘被坑,这也算闹事?”
话音落下,段逸尘似乎也有些犹豫了,回头看了看冷凝溅,以眼神询问她怎么回事。
冷凝溅也突然激动了起来,高声道:“胡说!我手下的人都受过我的训诫,若有人敢出千,我绝对饶不了他们,他们怎么敢出千!”
看样子她还真不知道她手下的人背着她都做了些什么。也难怪,她一个玄门少主在外面私开赌坊就已经够有违身份了,断不可能再出千敛财了,否则也太侮辱段氏门风了。如此一想,这事应该真的是下属们私自所为,她并不知情。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