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似乎有了些醉意,双颊微微有些绯红,眼睛轻眨迷离之间分不清是醉困还是清醒时的失意。她一边昂首喝着酒,左手一边轻抚着轻鸾,越抚摸就握的越紧,最后紧紧的抱在了怀里。
说出去恐怕没一个人会信,向来不可一世,狂妄不羁的叶迢华居然也会有如此落寞颓唐的样子。
当然,如果仅仅只是这一幕,还不足以使罹烬如此惊讶。令他吃惊的,是叶迢华身边那个陷下去的大洞―被撬开的地板下面,是一个足足有几间屋子大的酒窖,里面堆满了大大小小,各式各样的酒坛。
她居然在祠堂里偷偷开了个酒窖!
这简直让人摸不着头脑,堂堂一家之主,居然在自己家的祠堂里开酒窖,如此大不敬的行为还真是闻所未闻,她是怎么想的?
就连罹烬也想不通她为什么这么做,他就在帷幕后的阴影里静静的看着她喝酒。叶迢华越喝越落寞,怀里的剑抱的越来越紧,像是怕人跟她抢似的。她现在缩在墙角里的样子就像个无助的孩子,迷茫、伤心。他已经不记得他有多久没见过她露出这样软弱的样子了,久到仿佛是前几辈子的事了。
“为什么骗我?为什么离开这么久?”
“你知道我有多想你吗?你不知道……你不知道……”
“我说过,我会……”
她低低的不知又说了些什么,也不知是醉话还是清醒之言。罹烬就这样静静的听着,看着,直到看她喝了一坛又一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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