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不大,里面简单到极致,仅仅是一桌一椅而已,除此之外,仅有几株普通的绿植孤零零的摆放在一角,其他的再无旁物。
桌子很小,上面摆放着一尊晶莹剔透的小鼎,一缕轻柔的烟雾从里面缓缓升腾。
椅子很大,比寻常的床榻还要大上不少。
一名素衣老者一动不动的盘坐在上面,眉目低垂,双手微微握起,像是在小憩,又像是一种奇异的印法。
一旁,一名青年微微颔首,垂手而立。
仔细看去,正是云笑天当初在凤鸣阁有过一面之缘的“玉公子”孟凡楼。此刻,孟凡口安安静静的在一旁等待着,似乎不愿意发出一点动静。
又过去了将近半个时辰,老者眼皮微动,片刻后,终于长吁了一口气,缓缓的睁开了双眼,里面有沧桑沉浮,有寒芒闪烁。
只见他有些慵懒的伸展了一下双臂,小鼎之中那一缕升腾的烟雾犹如受到了牵引一般,延着他的口鼻一股脑的进入体内,甚至发出了一声舒爽至极的之声。
老者意犹未尽的点了点头,一挥手,那尊小鼎被收入了衣袖之中,这才看了孟凡楼一眼,淡淡的问道:“何事?”。
听到老者问话,孟凡楼才暗地里松了一口气,他深深地清楚,眼前之人,也就是自己的父亲,外人眼中这个平庸无奇的青石太守,是何等狠辣的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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