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部,还有臂上。”其中一名大夫回答道。
沈云溪轻嗯一声,回身解开萧逸寒的衣服,查看他伤口处,当看见那伤口时,沈云溪不禁轻呼一口气,腹部的伤口有些深,足有一尺长,能清晰的看见向外翻起的肌肉,虽然经过了处理,但正如清沅所说,因为赶路,伤口处理不当有些发炎,还有溃烂的迹象。
相比于腹部的伤,手臂上的则要轻很多。只是,情况也并不是很好。
从两道伤口看,明显是刀伤,想来在来靖州城之前定与楚军交过锋,所以才会受这么严重的伤,可是,军中那么多人,为什么偏偏就派他前来这靖州城。
这伤口若是处理不当,又感染瘟疫的话,那结果沈云溪真的不敢想象。
至于那被关押百姓咬了一口的手背,倒并无大碍,虽被咬破,但并不深,而且从刚才她给他把脉的情况看,那人并没有感染瘟疫,所以这一点她倒是不怎么担心。
清沅梁西城在一旁看着萧逸寒的伤势,倒也忍不住的冷呼了一口气,没想到竟是如此重伤。
“莫兮小姐,王爷的情况如何?”看着沈云溪阴沉的脸色,其中一位大夫语含担忧的问道。
沈云溪将萧逸寒的衣服穿好后,回转起身,看了他们一眼,眼神凝重的道:“经过刚才的确诊,暂时没有发现王爷感染了瘟疫,但他的伤实在太严重。”
她说着,看了一眼床上的萧逸寒,然后再看向他们几人时,眼中多了几分责怪,“我知道这次靖州城的情况的确很糟糕,可是我不明白你们怎么会将王爷弄成这副模样,即便是他心系百姓,固执不处理伤口,可是身为随从的你们却不能任由当主子的如此糟蹋自己的身体。”
“主子糊涂,你们在他身边分忧的人也能如此糊涂吗?就现在的情况看,王爷是没有感染瘟疫,但若是一个不慎,他感染瘟疫又重伤在身,这责任你们可担得起?”
沈云溪这一通训话,连续两个质问,令屋内的人顿时愣在原地,只觉得她这气是不是生得太大了。清沅亦是一惊,想着她瞒骗她的事,到时候不知道会不会这般对她动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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