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那么叶莉警官,请说说你的高见吧。”
“那我就开门见山了。首先是对死者尸检报告中所发现的一些问题,尤其是对凶手的心理进行分析。通过对报告中所提到的这一系列杀人事件中凶嫌的手法分析,我可以确定,他——绝对是一名变态杀人狂。这一点请你们不要再有所质疑。他确实是在漫无目的的杀人。而构成他杀人的动机现在还不好说。这还需要进一步的调查取证。第二点,有关凶嫌的特质。通过死者背部的纹身——那犹如天使般即将绽开的羽翼分析。我认为,他一定是一个内心充满压力的人。他可以在死者背部肆无忌惮的疯狂绘画,好像就是要给我们传达一种讯息。他——渴望自由。而证实这一结论的辅证就是被盗走的房门钥匙。封闭,意味着自由的剥夺。只有拿走钥匙才可以获得重生而并不是向你们所推测的那样,凶嫌要重返作案现场。第三点”
张昊再也不想继续听下去了,他打心眼里讨厌着这个自以为是的女人——事件,并非通过几份简单的报告就可以说明的。报告,只可以成为佐证。报告,只是一种形态上的转换。报告,并不能说明一切“张队,您在听吗?”警花歪了歪雪白的颈项,缓缓地说道。
“啊?我我在听啊。请继续。”
“那么”叶莉对眼前的这个男人深感厌恶。如果一个人不能够尊重他人、不能全神贯注的聆听别人的言语。那么,他又如何能够获得别人的尊重?叶莉对此深恶痛绝。但,现在的她也只能委曲求全。“关于第三点,我想就凶嫌的职业做一个初步的推测。这也是困扰我们警方许久的一个问题。他所从事的到底是什么职业?专业化妆师?绘画师?我想都不是。他虽然的确在死者背部画了一对很优美的翅膀。不过,这并非难事。但凡有点美术功底的,这点是都可以做到的。那么关于化妆师呢?更是无稽之谈。在这里,我们首先要搞清楚,凶嫌为什么要给死者化妆?在现场给被害人化妆?这是多么胆大妄为的事啊。这是常人所能为之的吗?答案当然是否定的。那么,他为什么要这样做呢?或者说,是什么样的动力驱使他去完成这项常人不可能完成的事情。答案只有一个,那就是——仇恨。他痛恨化妆的女人,所以,他才甘愿冒此风险去为所有被他亲手杀死的女人化妆”
“等一下你说他痛恨女人化妆?这点有什么根据吗?”
“你不了解女人,或者说你并不清楚化妆的根本动机,所以才会误以为凶手喜爱给女人化妆或者从事其相关的职业。其实不然。女人化妆起最根本的动机是什么?这恐怕是很难说清楚地。是为了诱惑男人吗?恐怕不对吧。这只是异性一厢情愿的想法而已。可在现实生活当中,化妆的男人也有很多啊。只是它并不被很多人注意到而已。可你能说男人化妆就是为了要诱惑女人吗?恐怕不对吧。那么,话说回来,女人为什么要化妆?其实动机与男人一样——只是为给众人留下深刻印象。或者说是为了不有损个人主观上的形象而已。不管是男人亦或者女人,化妆都是分时间、分场合的。这一点恐怕没有多少人会注意到,或者没有系统的学习过。‘妆’大体可以分为几类:结婚、宴会要化典雅之妆,表现其高尚亮节之态;主持、采访要化素雅之妆,表现其平易近人之姿;夜店、娱乐要化浓艳之妆,表现其性感妩媚之态”
“好了,不要再说了。你所说的这些只是理论上的东西。可关于什么场合化什么妆,也并没有实际的界限来划分它吧?”
“的确是如此。不过我们现在所谈的可是发生在杀人现场死者的妆束呀。”
“那又如何?”
“没有如何。请你仔细想一下。如果凶手真如你们所推测的一般,是个专业化妆师或者曾经从事过化妆职业的话,那么,他还会在死者面部化那类毫无章法可言的妆吗?一般人不懂,他是应该懂得的。之所以对每名死者都化那种妖艳浓烈的妆束并非是为了展示在即的才华有多么的出众,而是另有原因。那就是——他痛恨女人。亦或者他讨厌化妆的女人。唯有给她们化妆才能够释放那种压抑在内心最深处的扭曲人格。三名死者中有两名生前是几乎不化妆的。为什么在死后却被凶手涂以厚厚的浓妆?他这是在贬低女性,在仇恨女性!我推测,他必定是曾被女人伤害过,所以才会对年轻的女性痛下杀手。这,恐怕就是他的杀人动机!”
被贬低的女性一口气讲完了如此冗长的话语,刑警队长感到这一切总是有那么一点牵强附会,可他又无法找到合适的语句去否定她。很苦恼,可惜又无从下手结论?只是暂时性的吧“那么你认为我们接下来的侦破方向应该从哪个方面着手呢?”张昊姑且边带试探性的询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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