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樱见南宫晨说的有模有样,很欣慰,对男子道:“阁下虽然满身煞气却正气浩然,想来并非大奸大恶之人。”
“姑娘,为何如此认为?”
白樱缓缓道:“只可意会,不可言传,这半年内是不是有人因你而死?”
男子想了想,忆起半年前,大破敌军时,取敌将与其儿子首级,挂在城门口示众。之后敌将一家离奇死于大火中,当时听属下说起,他不以为然。之后,总是梦见一对身穿大红装母女,每晚都嚷嚷着找他报仇。现在回想起来,会不会是那位敌将的妻女?男子看向白樱的眼神有着深究,但不敢多问,一五一十把这件事告诉她。
进入将军府,一股阴森寒冷的气息扑面而来,南宫晨深深打了个寒颤,拢了拢自己的衣服。
将军招来下人帮南宫晨拿包袱,南宫晨一如既往、言简意赅拒绝。白樱眼眸闪了闪,说:“看吧,这小子不愿意别人碰他的东西,不是我这个姐姐不帮忙。”
南宫晨可怜巴巴说:“姐姐说要培养我的独立意识,不许麻烦别人。”
白樱真想一脚踹死他,怒吼道:“滚。”
众人笑了起来,似乎吹散了一点笼罩在府上的寒气。下人领着白樱和南宫晨到一处院子。丫鬟铺好床后,白樱躺在上面。南宫晨撇撇嘴,拎着大包裹到偏房。
申时,将军来叫他们用餐。
将军一家已经等候多时,白樱过意不去,说:“让各位久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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