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一会儿功夫,我们不止将比分追平,甚至还反超了三分。连我都没想到,只是单纯地想保护靳静,却护出了个这样的效果。
随着我们又投入两个球,哨声也响起,宣告上半场已完结。
才一退场,靳静便对我说:“快给我看看手怎么样了?”
我把手藏在背后,说:“没事,糙老爷们儿的手有什么好看的?”
但靳静出手很快,一把将我的手抓了过来,一看什么事都没有,忍不住问我:“怎么回事?刚才明明肿得很厉害的……”
我嘿嘿傻笑:“都说了糙老爷们儿的手没什么好看的了……”
话还没说完,冷不防靳静又抓起了我另一只手——这正是那肿得像猪蹄一般的手,被靳静这么一碰,疼得我一抖:“嘶……轻点……”
“你……”靳静说不下去了,她看着我的手,眼中浮起一丝雾气。
我安慰她说:“没事,一点都不疼……”
“还说呢,刚才不知是谁被我碰了一下就疼得直叫唤呢!”
我大窘:“我一个大老爷们,哪有你说的那么不堪,还‘碰了一下就疼得直叫唤’!没有的事!”
“好好,没有。”靳静顺着我的话说,然后又沉默了。
我轻轻把手抽了回来。因为碰到了痛处,我又皱了皱眉,不过表现得不太明显,也不知道靳静到底发现了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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