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靳静只好从基础讲起。虽然辛苦,却也见效,刚开始一道题要讲一个小时,慢慢地时间缩短了,效率也提高了,靳静非常有成就感,我也很有愉悦感。不过夜晚黄金时间苦短,见已九点半,我跟老娘说了一声,送靳静回家。
我们约好以后每晚六点钟我去接她,至于为什么不直接去她家——因为怕她爸爸。
第二天,刚到学校那个黄黑瘦女生便迎了上来,说:“你来了。”
我掉头就走,她拍马便追,我们玩了一段警察抓小偷游戏之后,小偷顺利摆脱警察,来到高一8班。
晚上,我去接靳静,到我家补习。
次日,黄黑瘦女生找我,我躲,她追,我逃。
之后,靳静开始大大方方地牵着我的手,肆无忌惮地在x高中游荡,以宣示自己“名花有主”了。
许多人得知靳静的“男朋友”是我,便开始对我下黑手。
我对这些“黑手党”异常痛恨——虽然他们还是学生,能耐有限,对我下的黑手也只是普通级别,但架不住他们人多啊,蚁多咬死象,人多累死磊,对于“黑手党”,我选择敬而远之,“远之”不了的就采取污蔑、毁谤、举报等等平常不屑为之的小手段,总之,他们不让我快活,我也不让他们活。
尽管有人认出了我,一再说我是靳静弟弟,但没几个人相信。
他们如是说:你见过有几个人早恋会承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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