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伸手不打笑面人,而且男人不能打女人,所以我藏好干净的手,伸出我满是鲜血的手,说:“谢谢!”
“我不和男人握手。”男人婆女同学说,“尤其是你这满手鲜血的男人。”
“你不觉得他很可爱吗?”靳静小声在她耳边说。
我这比杀猪刀还要尖的耳朵还是听到了,不过我真的一点也不想听到这种赞美。十五岁的少年还被人称为“可爱”,那潜台词就是说“这家伙还没发育,毛都没长齐”。
我从来没有像这一刻这样强烈地想要自己发育,就算是大到胸如木瓜、高到两米三八、壮到唏哩哗啦也要实现它!
“回去吧,上课铃响了。”靳静说。
“好,带我走。”我捂着鼻子说。
“放手吧。”男人婆女同学说。
“什么?”
“放手吧,不会再流鼻血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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