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曾小漫又要来捏我的脸,不过被靳静叫住了。
“算了小漫,磊磊也是担心我……我们还是快点走吧,我感觉又有点不舒服……”
我这回再也没能说什么,只能目送着靳静远走。
今天靳静的痛经让人刻骨铭心,我想了想,决定还是向老娘取经,看看要怎么医治痛经。不过这种事又不能直接问,我可得好好策划策划。
吃过饭,我给老娘端上了一杯红糖水:“老娘,趁热喝了吧!”
“这是什么鬼东西?”老娘迟疑了一下,才伸手接过,放到鼻端闻了闻。
我哭笑不得:“我还会害您不成?”
“你老实说这是什么东西?”老娘说,顿了顿,还是加了一句,“为什么要来害老娘?!”就好像是怀疑电脑有病毒,偏偏杀到最后什么都没杀到,结果心里反而更没有底。
“都说了没有害您……”结果老娘眼睛一瞪,我赶忙改口,“我害……我害怕您……”
这下老娘心里舒坦了,就像经过层层分析,最后终于揪出了病毒木马似的:“好。说吧,有什么要求?只要不过份,老娘也不是不可以答应你。”
“真的?!”我高兴了。
老娘仿佛精明的神探:“你是要钱是不是?”大手一挥,慷慨大方地说,“行,十块钱以下,老娘就是你的提款机,你尽管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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