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静笑眯眯地反问:“139米和140米有什么区别?”除了脸还红着,语气和动作已经看不出一点害羞的样子了。
“没什么区别。”我垂头丧气地说,“都是矮个子。”心里说,都是骗子!
靳静纠正:“是长高了01米的矮个子。而且,他还有可能长得更高!”
听到“高”字,我突然觉得人生有了奋斗的目标,就连腰板也挺直了一些。
“我觉得你可能是要发育了。”靳静说,“打篮球对你是好处的。”
我一听觉得有道理,马上斗志昂扬:“来吧!让身高长得更快一些吧!”
“好!接球!”靳静冲我叫,话刚出口球也出手。
原本我还有些忐忑,不过球一到手,手上马上浮上一种熟悉的感觉,状态说来就来,这一刻,我眼中只有篮球。
原地拍了几下球,从高位,到低位,上下的转换连贯而流畅;从前面,到后面,左右的切换自然而和谐。靳静怎么看我不知道,我反正挺满意。
接着我右脚退后一步,篮球从中顺滑地从大腿外侧插入——我很完美地使出了“胯下之辱”。然后我往前,向着靳静走去,无师自通地边走边插花(这里的插花并非我们日常说的种花插花,而是篮球术语,你可以把它简单地看成是“花样胯下运球”)。我一边往前,靳静一边往后,我挟着势,靳静带着风,我们就像在跳舞,配合无比默契。
靳静带着一丝笑意,望着我,调侃说:“你能了啊,运球都运出花来了。”
我说:“那是因为前面是姐姐,如果是别人,她想要花我还不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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