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世界褪下和平安宁的外衣,人心中的丑恶就再也包裹不住。
资源、利益、地位都是可以从他人身上争夺的对象。
很多人并非死在鬼的手上,而是死在人类伸过来的屠刀下。
她早就已经对这种事习以为常,只是没想到自己这么快也上了断头台。
岸芷汀兰在断头台上等着自己人头落地,却没想到头顶的断头刀突然说话了:“你还不走是要留下来吃饭吗?”
岸芷汀兰:“?”
直到从公寓离开半小时后,岸芷汀兰都还有一种不切实际的感觉。冬季联华市的夜晚很冷,风吹到裸露的皮肤上时像一把把锋利的小刀,随着呼吸灌入肺里时又像寒潭中的冰水,冰的人一抽一抽的疼。
胖子将岸芷汀兰请出公寓时很贴心地为她准备了围巾和毛绒手套,粉红色的。胖子还力邀她留下来吃完明天的早饭再离开,但岸芷汀兰没有答应。
此时她走在空一人的街道上,鼻子里除了寒风的气味外还夹杂着粉红围巾上若有若无的洗衣粉香气。
岸芷汀兰伸手将遮住半边脸的围巾拉下,寒风立刻迎面吹打过来将残留在她鼻尖的洗衣粉味一股吹散。
她往后看去,那座住着许多奇怪的人的公寓早就已经看不见了,她在垂死呜咽的风声中最后往那边看了一眼,便转身头也不回的继续朝黑暗中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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