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是我刚才喝得方法不对?”张朝辉见岳珂喝得香甜,心中不由得怀疑起自己刚才的喝法有误。
想到这里,张朝辉忍不住也学着岳珂的样子夹了一根咸菜放到碗里,轻轻地吹开碗边的热气,就着咸菜灌了一口下去。虽然张朝辉学得是有模有样,但豆汁儿入口后,张朝辉的眉毛又忍不住拧到了一起。
“不会就我这碗坏了吧!”张朝辉苦着脸委屈地说。
“咯!咯!”岳珂捂着嘴笑得前仰后合。虽然岳珂自认为自己笑得已很是收敛,但美女这笑起来的杀伤力绝对可以用当量值来衡量,而岳珂笑起来的当量值绝对是以千万吨来计数的。
张朝辉的魂魄在下一刻整个儿都被抽空了,眼睛直勾勾地盯视在岳珂的身上,却是再也不能挪动半分。
田螺也被岳珂笑的一阵失神,羡慕嫉妒的念想油然而声,却是把恨都给了丢了魂儿的张朝晖。田螺不着痕迹的向张朝辉身边靠了靠,手便拧在了张朝辉的软肋上。
“啊!”伴着张朝辉的一声惨叫,田螺才满意地把手缩了回去。
这里面要说最淡定的还是林深。从始至终林深都在认真地消灭自己盘子里的鱼头,甚至连头都没有抬起来。对于美女和美食,林深似乎更偏向于美食。
“你拧我干吗?”张朝辉揉着自己的软肋,委屈地说。
“哼!你眼睛直勾勾地看什么呢!”当着岳珂的面儿,田螺并没有打算给张朝辉留情面儿,这也可见田螺就是一个不折不扣地小醋坛子。
“子曰‘食色性也’,我只是纯粹以欣赏的角度!”张朝辉抗声说,甚至把伟大的先贤孔老夫子都搬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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