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只是…。”林深回过神来,忙要解释,却又不知该如何解释,说出的话免不了吞吞吐吐的。
“只是什么?只是写得不好,是吧?”安闲神情落寞地低下头说。
“不是,写得挺好的!真的,挺好!”其实就诗的本身而言,林深还是挺欣赏的。
“是吗?那这诗好在哪里了?”安闲重又抬起头,脸上瞬间阴云散尽,灿烂的笑容又回到脸颊上。
“这个…,就诗的本身而言…,”林深总觉得有哪里不大对劲儿。
“什么叫就诗的本身而言?”安闲眨了眨眼睛,一副完全听不明白的样子。
“就是…就是…,就是剥离了诗中的比喻意义。”林深支吾了半天才解释出来。
“你的意思是剥夺了诗的内在灵魂吗?”安静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大概是这个意思吧!”林深吐了口气说。
“那你觉得被剥夺了灵魂的诗,会好吗?”安闲盯着林深的眼睛,林深仿佛被美杜莎的眼神击中,感到自己瞬间被石化。
“这个…”林深默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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