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深这个汗呀,刚才你只顾着哭不说话,现在却说这个干吗。
“哦。林深你先回家吧,安闲交给我就好。”赵颖嘴角噙着一丝微笑,很有深意的看了眼林深说。
“赵阿姨,再见!”林深礼貌地打过招呼,这才如释重负地向自家单元门走去。
“安闲走吧!和阿姨回家去吧!”赵颖招呼安闲说。
林深一边走,一边琢磨着赵颖看自己的最后一眼。越是琢磨,越是让林深感觉到深深地不安。
“不行!晚上我得先把今天的事情和任佳说。”林深趴在自己的书桌上半天也没写出几个字来。
晚上上晚自习的时候,林深按平时和任佳一起上学的时间出门,果然看见任佳刚好转过楼口。林深刚想追上去的时候,却想起刚才看到任佳的时候,她身旁还有一个人跟着。
“是安闲”虽然没有看清楚和任佳一起的那个人的样子,但林深用大拇指也能猜出那个人一定就是安闲。
既然安闲和任佳在一起,林深就没敢追上去,反而放慢了脚步,远远地跟在两个人的后面。
晚自习的时候,安闲已经和没事人一样。林深却开始如坐针毡,只盼着晚上早点放学能和任佳说清楚下午的事情。可悲催的是,晚自习的时候居然被拖堂!
夜已经很深,林深兀自在床上辗转反侧。月光从窗帘的缝隙悄悄地钻进来,在林深的床头洒落下一片霜白。林深也弄不明白是因为月光太亮而使得自己难以入眠,还是因为自己无法入眠才看到月光的明亮。正如谁也说不清是因为有了苦恼,人才会慢慢长大;还是因为长大了才变得苦恼。
或许受到杜鹃言论的影响,什么忠贞不二,什么矢志不渝,什么死心塌地,这类的字眼在林深的脑海里纷至沓来。在林深还没有明白什么叫爱情的专一的时候,竟发现自己已在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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