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你自己做的诗。”
“可…”
“你不愿意?”
“当然愿意!”
“那以后每年我过生日的时候,你都要记得!”
“嗯!”林深下意识地点头。
“一言为定!”任佳说完,转身进了自家楼门。
林深反复琢磨着任佳说的“每年”这两个字,心里激动得想哭。
“我愿用我的一生为你谱写一首诗,一首只属于你的诗!从此,一生的诗只为你而做!”—林深日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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