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葛天夸张地哀嚎声,张靖高傲地抬起头,从鼻孔里挤出一个哼声,转身走开了。
虽然张靖给了林深无限地诱惑,可林深一连几天以来对于自己能够表演什么节目,还是两眼一抹黑,可谓是一筹莫展。就算此时的林深被张靖许下重奖,可是林深悲哀的发现自己十多年的记忆中,根本就没有什么可以和艺术沾得上边的玩意。脑海里始终一片空白,只有丢手绢的旋律在脑海中回旋着。
虽然对于表演节目林深已不存在任何幻想。林深还是精心准备了新年礼物,用一个盒子装好。无论如何,也要求张靖帮忙把自己的这份礼物抽到任佳手里。至于自己会不会拿到任佳的那份儿,也只能听天由命。
元旦当天的下午张靖早早地就把林深、葛天、任佳、杜鹃几个人聚到学校布置晚会的现场。
说是布置其实还是很简单的,就是把桌椅围着教室四面的墙摆成一圈,让中间空出一片空地来。然后,在教室上空拉些彩条之类的,增加节日的气氛。
那时的节日就是这么简单,没有粉饰的会场、没有璀璨的灯光,但却有着最欢快的笑声和最纯真的回忆。
作为总指挥的张靖在一边对葛天指手画脚。看着在张靖的指挥下,忙得上蹿下跳的葛天,林深简直怀疑葛天的属相应该是驴。
葛天还果真是属“驴”的!被张靖使唤的那叫一个任劳任怨、服服帖帖。
在几个人一阵忙乱中,教室布置得也算是有模有样。
张靖坐在椅子上翻看着今天晚会表演节目的报幕单,忽地叫道:“林深,你晚上表演什么节目呀!就差你一个人没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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