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呀!真是生在福中不知福!快去吧!”
“那我下去一会儿,晚上咱们一起吃饭。”张春梅站起身来说,又趴在窗口喊了句:“别鬼叫了!这就来!”
在张春梅关门出去后,任佳又随手翻起日历,想着林深,不知道他是不是也正在计算着归期。
“任佳,你的信!”张春梅刚出去没多大会儿的功夫,张杜鹃就回来了,扬了扬手中的信封,笑着说:“还是两封!都是杭州那边寄来的!”
任佳欢呼一声从张杜鹃手中接过信笺,见到信封上的字迹正如所料,一封来自林深,而一封正是杜鹃。
任佳理所当然地先撕开林深的信看了一遍,看着看着,任佳的眉头攒簇在了一起,却又渐渐地舒展开来。
轻轻地吐了口气,任佳又把杜鹃的信展开,草草读了一遍,却发现杜鹃信中所提竟和林深的信中所言大致相仿,只不过杜鹃的信里未免多了些油盐酱醋之类的调料。
摊开信纸,任佳并没有去谴责林深,更没有如杜鹃所说严厉的警告林深一番,只是在信的末尾,改写了李白《春思》中的一字,写道:“当君怀思日,是妾断肠时!”
虽然不知道说出我和珂姐的事情,会让任佳有什么样的猜忌。但我还是选择坦诚以告!真诚便是我唯一的资本!—林深日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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