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不能幻想一下,实在不行做个梦也好呀!”任佳歪着头,嗔责说。
林深挠了挠头,傻笑说:“其实我现在就跟做梦似的!”
“要是这个梦永远醒不过来,该多好呀!可惜明天你就又要走了!”任佳说到这里,有些伤感起来,不自觉地向林深的怀里靠了靠。
“林深,你来做首诗,好吗?”任佳轻靠在林深的怀里,如呓语般地说。
林深似也被任佳的伤感所感染,并没有拒绝,只是想了想,片刻的功夫就把诗做了出来。
“元宵食罢河边步,且赏花灯过岸东。
远树枝轻悬玉镜,长桥水缓落霓虹。
烟津风渡千年浪,画舫灯明万里空。
莫道今宵天气早,恰和秋月两玲珑!”
任佳听完这首诗,却是把眉头皱了起来,很是不悦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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