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交代的没有杜鹃详细!”任佳不依不饶地说。
“我可是当事人,难道还不如杜鹃的道听途说”林深哭笑不得。
“好了,看在你还算坦白得及时,我就姑且饶了你这次。”任佳噗嗤笑出声来,板着的脸瞬间冰融雪化。
“你相信我了!”林深眼睛一亮。
“我说过的,你若真诚待我,我必还你一生的信任!”任佳认真地说。
“我必一世待你以诚!”林深重重地点头。
“可话又说回来,你的那位珂姐长得可真是漂亮,不愧是系花!你难道真没动过心?”任佳凝眸浅笑。
“纵倾国之貌,亦不及你万一!”林深斩钉截铁说。
“我可不是什么系花!”
“虚名而已,你必不愿争之!”
“行呀!去了江南大半年,学会奉承人了!”任佳眼波流转,笑意盎然。这一刻,天上明亮的月光,桥下灿烂的灯光,都为之失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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