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深看了看身后排着的一长串队伍,沮丧地说:“还是算了吧!估计你就是打也打不进来,还是我打给你吧!”
“同学,三分钟的时间到了!”这时一个不合时宜的声音响起。
“任佳,我这边的时间到了,我下次再打给你!”林深无奈地说。
“那…再见!”任佳虽然很想和林深倾述许多许多事情,可林深那边很快传来了盲音。
任佳拿着电话呆呆站了一会儿,这才无奈的挂了电话。从接到林深的电话总共都没来得及说上几句话,可似乎这已经进步了许多,起码时不时的还能听到林深的声音,总比冰冷的信纸要来得亲切。任佳欣慰地想。
排了一个多小时队的林深,还没来得及和任佳说一句我很想你的话,就只能匆匆地挂断电话,可即便如此也能让林深兴奋一个星期了,毕竟听到了任佳的声音,林深已经非常知足。
在这个通讯还不发达的时代,哪怕只能听到远在千里之外爱人的一句简单的问候,都是一件值得激动鼓舞的事情。
“若是什么时候能够像看电视一样看到任佳,那就更好了!”林深贪心地期盼。不过似乎一切科技进步的动力,似乎都源于不知足和期盼。
推开宿舍楼的门走出去,江南早春的风尚带轻寒,轻轻地舞弄起杨柳的枝条。江南早春的雨似有似无,细雨沾身,只觉湿滑甘润,却并未留下一丝的雨痕。林深深深吸了口气,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杏花的香味,却不知是这风吹来的,还是那雨带来的。
正是:“沾衣欲湿杏花雨,吹面不寒杨柳风。”
北京的春天来得要较江南晚些。而在三月天气回升较快的时候,四月份又突然的回落了许多,并且早晚的温差极大,这便是所谓的“倒春寒”。这种反常的天气在北京的春天却是极为常见。
从医学的角度上来说:“倒春寒易引发流感、气管炎等疾病。”任佳虽然小时候也在北京住过几年,但毕竟是在五丈原下那种三面环山的地方长大的,还习惯不了北京的“倒春寒”,于是不可幸免的感染了流感。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