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怎么了?”任佳显然认为林深表现得有些过于激动。
“你爸这是不反对我们在一起!”自从林深听李慧说过林远和任天成的恩怨,任天成在林深看来始终是盘亘在自己和任佳之间的一座大山。
“傻样儿!”任佳笑意盈盈地白了一眼林深。其实昨天晚上任佳无意中偷听到任天成和赵颖的谈话,知道父亲虽然对当年的事情难以完全地释怀,但却并不反对林深和自己交往。
西安到北京的火车要足足运行17个小时,虽然只订到硬座的票,任佳却并不觉得难熬。毕竟这是第一次离开父母出远门,况且还有林深的陪伴。
一向文静的任佳一上车竟是和林深说个不停,以至于林深都有了身旁坐着的其实是杜鹃的错觉。
晚上用过从家里带的饭菜,任佳和林深说了大半天的话也感到了疲倦。随着车厢里的灯光调暗下来,任佳竟是倚在林深的肩头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被任佳倚在肩膀的刹那,林深浑身就像过电一样,愣在那里硬是动都不敢动一下。
车窗外的夜色渐渐地深了,火车依旧在飞快的穿行,时而有点点灯火的光亮从车窗飞掠而过,喧闹的车厢安静下来,任佳均匀轻柔的鼻息就贴在耳边。此时,林深的心格外的安宁,眼皮也是一阵发沉。
或许斜倚的睡姿实在不大舒服,睡梦中的任佳无意识地转了个身,双手环抱住林深的右臂,轻轻斜倚在林深肩上的头向林深怀里的方向拱了拱,找了个舒适的姿势。
本已有了朦胧睡意的林深,陡然睁大双眼,惊得睡意全无,却没敢把身子挪动分毫。功夫不大,任佳的鼻息更加深沉,显然已经睡熟。
林深微微松了口气,僵直的脖颈微微晃动了几下。随着林深轻微的动作,任佳下意识得向林深的怀里紧了紧,几缕轻扬的发丝正好触到林深的下巴。随着车厢的晃动,林深下巴上传来一阵搔痒的感觉,继而蔓延到心里,于是酥麻地感觉传遍了林深身上的每一个细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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