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深已经有好几天没收到过任佳的回信了,周末的时候给任佳的姥姥家打电话,也说任佳这星期没有回家。
“或许她最近功课忙吧”林深自我安慰地想,可纵是这样,林深的心里还是有一种不安的情绪在躁动着。
“信林深,嫂子的信!”杨天磊扬着一个信封冲进教室。
在比平时足足晚了有三、四天的时间,任佳的信总算是到了。
林深一把抢过杨天磊手中的信,迫不及待地展开里面的信纸,林深已经好久没有过这种迫不及待的感觉了。
“林深,我病了!”任佳信中的第一句话,就让林深把心揪了起来。任佳这句话让林深感觉到任佳在写这几个字的时候恨委屈。是呀,她病了,我却不能在旁边照看!
接下来任佳并没有说她得了什么病,病得重不重的话。而是这样写道:“昨天晚上的风刮得很急,声音也很大。虽然现在已是初春,虽然宿舍的窗户关得很严,但我依然感觉到它似乎比冬天凛冽的寒风来得还要冷!模模糊糊中,我已经不知道把你带到自己的梦里多少回,可始终借不到你身上的温暖去驱除风的冷。”
林深看到这里,心中有种被揪紧的感觉。
“夜深的时候,躺在宿舍的床上,却始终没有一个连贯而完整的梦,让我能够好好的和你在一起。脑门上传来阵阵的灼烧感,双颊红涨得好难过,身子裹在厚重的被子里却感觉不到一丝的温暖,我好想你!”
林深霍地站起身来,说:“不行!我要回北京!”
“老大,你冷静些儿!虽然大学的课程安排是松散了许多,可也不是说旷课就能旷课的,你去北京这光路上一来一回可就要好几天!”杨天磊制止住林深的冲动。
林深颓然坐到椅子上,心知杨天磊说得很有道理,只得又接着往下看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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