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春梅正得意地想着林深求饶的样子,却没想到又让他做了出来,只得强撑着面子说:“那也要看好不好!”
“帘纤雨,青岩路,北桥南塔西湖暮。秋阳晚,西风乱,叶留诗韵,雁随人远。散,散,散!
流连处,空辜负,满城流水谁为主云霞畔,芳菲岸,双桡尤在,画舟难遣。懒,懒,懒!”
“好一首《钗头凤》!”张春梅算是心服口服了。
张春梅下来,便是最后一个柳红披挂上阵。任佳拉了一把柳红,轻声说:“你刚才可答应过的,出的题要简单些!”
柳红给了任佳一个放心的眼神,清了清嗓子说:“刚才春梅说了诗词歌赋四个字,诗词都考过了,那我就…。”
林深听柳红说到这里,心里猛地升起一种不祥的预感。
“我就考歌吧!”林深不好的预感果然在柳红的嘴里得到证实。
只听柳红继续说:“你就唱首歌吧!嗯,什么歌你自己选,只要你拿手的就好。”柳红说完,扭头向任佳挤了挤眼睛,意思是说我够意思吧,这题不难吧!
林深听到这个题目却是真的快哭了,让他唱歌,还不如直接把拉出去游街得了!
人群中却响起了“切”的声音,都对柳红故意放水表示不满。毕竟一个理工男在汉语言文学系宿舍的大门口才惊四座,怎么也要出道更难的题压压他的气势,如何能够出这样的题放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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