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说话间,菜已陆续的上来,杜鹃殷勤地给林深和任佳都倒了一满杯的酒,然后自己也倒满了一杯。
“杜鹃,这个红酒似乎应该只是倒半杯的吧!”林深这些年毕竟也是出席过一些宴会的,而倒红酒如杜鹃这种倒法儿的却还是头一遭见到。
“我们不来那些虚头巴脑的!今天高兴,一定要喝个痛快!”杜鹃反而比林深要显得豪爽许多。
任佳笑着推了下林深说:“好了,今天就由得杜鹃吧!”
“就是还是任大小姐懂我!哪像林妹妹你,整天婆婆妈妈的!”杜鹃得意地说。
“我又怎么婆婆妈妈的了?”林深心里委屈地想。
“来!咱们先来干一杯!”杜鹃哪去管林深哀怨的眼神,率先举起酒杯说。
三个人碰了杯,杜鹃竟是“咕咚咕咚”地把一杯红酒喝得涓滴未剩,任佳也喝下了小半杯,而林深却只是轻轻地抿了一口。
这下杜鹃可也提出了抗议,说:“林深,你这是怎么喝酒的!”
“喝葡萄酒不都是这样喝的吗?”林深哑然失笑说。
“果然是林总了,喝个酒都虚伪起来!”杜鹃冷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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