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瓶矿泉水,一盆鲜花便是林深的全部祭品。
用矿泉水把已被雨水灰土沾染的墓碑清洗干净,仿佛要冲刷掉岁月留下的斑驳记忆。只是随着墓碑上镌刻的名字越来越清晰,关于奶奶的一切记忆愈加的清晰起来。
“奶奶”林深喃喃地呼唤。数点散碎的雨珠被路过的微风约带上,扑面抚弄在面颊,轻微而且柔和,酥润却是冰凉,泪水便也在这一刻和着雨珠零落在腮边。
郑重其事地把鲜花一丝不苟地正对着已清洗干净的墓碑摆放好,林深长吁了一口气,像是刚完成了一个神圣的仪式。
做完这一切,接下来,林深便轻松地坐倒在了墓碑边,也不去管地面已被雨水打湿。
“奶奶,真的好想您!你若还在,该多好!”林深伸出手抚摸着墓碑,仿佛这里能把自己手掌的温暖传递给地下的奶奶。
“奶奶,最近真的好烦!我真的只是把她认作姐姐,比亲姐姐还要亲!可是,似乎她并不是这样想的。我每天在公司都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她。”林深自言自语地倾诉着。
墓后的青松此时正在风雨中招摇着她依然青翠的枝条,似乎在向林深点头。
“如果任佳能早些回来该多好呀!我们早些结婚,或许就不会有这许多的枝节。”林深继续自顾自地倾诉,他也没有希望青松会和老槐树一样开口说话。
“要是有个机器猫的任意门该多好,我一闭眼一开门,然后再一睁眼,就能见到任佳。只是通往您那里的门却在哪里?”林深收到后来竟有些唏嘘,还真把眼睛缓缓地闭上。思绪浸入到一种玄幻的境地,时光似乎便在这一刻可以任凭穿梭。
“你可以开门,睁开眼睛了!”一个声音传进林深的耳朵里,竟一直钻到林深的心里,林深的身子猛地一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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