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珂并没有追上林深,而是向林深奶奶的墓碑寻去。或许是岳珂穿的高跟鞋实在不适合这被雨打得湿滑的路面,所以走起路来难免显得有些跌跌撞撞的。
“明明穿的是平底鞋,自己又有手有脚的,却要林深背!真是矫情!”岳珂一边走路,一边在心里指责起任佳。
寻到林深奶奶的墓碑,岳珂把手中捧着的花束规规矩矩地摆放在林深供在墓前的那盆鲜花旁边,然后恭敬地对着墓碑鞠了个躬。岳珂这一系列的动作做得有如一个温婉贤惠的孙媳。
“奶奶,您明明是把我的手放到林深的手里,让我们好好的过日子!可凭什么任佳总是缠着林深不放!”岳珂委屈地和长眠在地下的老人诉说。
长眠在底下的老人自然不会给出岳珂任何的答案,岳珂也只是在自欺欺人的自我发泄。
“下次我再来看您的时候,一定要让林深牵着我的手一起来!”岳珂犹如发誓赌咒般地说。
顿了顿,岳珂又特意补充说:“我要让他背着我过来!”这时候,岳珂的身上哪还有半分董事长的威仪,完全的一副争风吃醋的小女人形象。
岳珂回到自己车上的时候,衣裙已被渐大的雨丝淋得湿漉漉的,而岳珂的心里面却更在的潮湿。
“岳董,您不是有带雨伞吗?”等候在车里的章悦奇怪地看着岳珂。
“风大,被刮跑了!”岳珂淡淡地说,其实雨伞是在岳珂看到林深背着任佳的时候,被当成泄愤的物件狠狠地扔掉的。
“这风…还真是…挺大的!”章悦看了看车窗外动都不动的枝叶,违心地说。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