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晨的话,好像并不怎么可信呢。
金国栋不知道,这是西医和中医的最大区别。说什么治好这都是医生胡言乱语的。他们做手术,只想要钱。只要从手术台上抬下来的那一瞬间,病人没有死去,对于医生来说,那就是成功的。
殊不知,病人醒过来之后,究竟能够活多久,有多少个人,曾经活过一年或者两年,三年,谁去认真地统计过呢?
没有人去统计,张晨却比较清楚。他不大相信西医。对中医他是达到了痴迷的程度。
听到金国栋这么说,张晨就开始很认真地解释说:“我这么跟你说吧,你妈妈的病,其实不是某个部位的问题。你都明白的,我们身上的每一个器棺,都不是独立存在的,哪有说割了哪个地方,自己的病就好了呢?你说是不是?”
“当然,可……不是有些人已经通过手术治疗好了吗?”
“或许只是用药好了,别人并不知道。我呢?不妨给你妈妈试试看。我只能说,试试哈。”张晨很为难,但也没有办法。“试试”两个字,他说得简单,可他明白,对于金国栋来说,这就好像两座大山,压在他的心头上。
谁能看见自己的母亲如此痛苦,而不暗暗心疼的呢。
渺无希望的治疗只能增加母亲的痛苦,金国栋在听了张晨的诊断报告后,沉默了下来,柞在那儿望着母亲痛苦的样子默不作声。
张晨也不再说什么,让国栋找出一张纸来,用钢笔先开了一剂中药:杜仲、半边莲、麝香、刘寄奴、接骨木叶……等等十几味活血散瘀,消毒解栉之中药。让金国栋每天一剂分三次煎熬给其母亲喝。
写好中药饮剂后,张晨又为国栋母亲开了一条专门用来外部洗洁的散结、去毒、收敛、止痒的综合中药汤剂。叮嘱金国栋一日煎洗两次。
待一一开好饮、洗方剂后,张晨喝了两口水,对金国栋说道:“我现在要为你母亲做次物理治疗,时间比较长,你不要在旁边干扰我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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