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儿,金国栋对张晨缓缓道出了这些文物是他与内地的盗墓贼结伙做的勾当。
盗墓贼专门负责偷盗,打包偷运上火车,金国栋则负责在比金进行接货、消赃。
张晨听到金国栋如此这番一说,不由地暗暗吸了一口冷气,如此珍贵的文物,不知有多少经金国栋等人的手流落在国外了。
眼前这件青铜面首,若不是自己偷偷摸摸地蹭上这趟货运列车,也与之失之交臂了。
自己的医力若是没有早先灵异的通灵错觉,也不可能更上一层,医力突飞猛进,全赖易仲这个青铜面首呀。
“我如果不是获得这些宝贝的神助,也不可能把你母亲的病治好,你还是金盘洗手,另找一条谋生之计吧!”张晨和颜悦色地规劝金国栋。
“我以前只会打渔,读书也不多,在这里能有什么合适的生计?”金国栋一脸茫然。
“你母亲的病我也替你治癒了,在这里没有合适的门路,带上母亲回国也许有其它活计呢?”张晨指点金国栋。
“但是,有一条,你千万不要学他,那是一条死路,走不通的。”张晨用手指了指尼科诺斯。
尼科诺斯听到张晨在劝导金国栋不要学习他时,脸上立马不自然了,忸怩好一阵子,才不好意思地言语道:“那有你这样说的,我现在不是不干那活了吗?干嘛老提这个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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