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了这么多,可病床上的这个男子,就好像一个死人一样,一个字都没有说。也没有做出任何的动作。
不用说,他完全把自己当做了一个死人。这才无视这些人对他的关心。
张晨有点替白衣女子觉得难受。估计这个白衣女子,承受的压力,比一个国家领导人还要大呢。
人最怕的是什么?有时候不是危险,也不是困难,更不是没钱没吃没喝,是别人对自己的冷暴力。
冷暴力看起来最没有杀伤力,可对一个深爱着自己的人来说,是最可怕的。
难怪白衣女子穿着这么宽松的衣服,也瘦得好像一阵风就能把她给吹走。
“他要死,那我们就干脆大刀阔斧地进行治疗吧,死了就算了,你觉得怎么样?”
很明显,张晨的话,是对白衣女子讲的。白衣女子也不知道是不是明白了张晨的话,她居然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
“对,反正他一直希望我赶紧从他身边离开,他死了,我也好安静地离开。对了,我得介绍一下我自己,我叫秋微。”
白衣女子直到这时候,才愿意公开自己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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