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科诺斯对张晨和金国栋解释了一番肖老大和她的帮派,以及帮派过去的一些逸事。
“照你这么说,日丹有可能是被肖秋莎掳去了?而不是她部落的人劫走的?”金国栋问。
“极有这种可能!”尼科诺斯说道。
“丝巾上的名字是假冒写上去的?难道有人敢冒用尼娜的名字?”张晨不解地说着。
“就是冒用也不奇怪呀,肖秋莎可不是吹出来的,有她平常习惯遗留的东西在场,总不是一个好兆头。“尼科诺斯担忧地说着。
仨个人一时也没有了注意:究竟是返回日丹的部落里去寻找,还是在江原这个小城里通过肖秋莎这个黑老大的帮派揪出日丹来。
“我们与其这样漫无目的地寻找,还不如逐步去了解。”
尼科诺斯现在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他满怀希望地想要更快地找到日丹,好让自己的蛇毒赶紧从体内消除,几天的功夫,要是没法找到日丹,自己会不会死啊?
现在唯一可以庆幸的是,尼科诺斯的病情,好像并没有继续蔓延下去的症状。红肿的唇,还是在肿着,而疼痛,也同样继续疼着。
不过,疼得并没有原来那么厉害了。就连张晨都对尼科诺斯说道:“或许原来那些蛇毒是挺厉害的。可经过这么多年之后,这种毒应该已经减弱了不少。只要没有继续加重,相信没有药,这毒也会慢慢地消失。”
尼科诺斯对张晨的话是深信不疑的。金国栋用十分崇拜的语气跟他描述过张晨给他母亲治病的全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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