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子可能是在外惨被人修理过,做事这么敏感的。张晨心里想着。俩人不由地朝列斯加里勒走过去。
列斯加里勒看见俩个中国男人朝他走过来,停下脚步,一脸警惕地用俄语说:“你们要干什么?”
张晨怕小伙子误会,连忙用肘捅了捅孔维宇:“他说什么来着?”
“他问我们想干什么,怕是担心我们对他不利吧。”孔维宇说道。
“俄毛子就是心肠多,自己的好心却被俄国佬看扁了。”
孔维宇与列斯加里勒俩人又叽哩咕噜地说了一通。
通过孔维宇的解释,张晨终于明白了大意。原来列斯加里勒以为他和孔维宇俩人是早先与他们干架的另一伙人的同伙。因为刚才与他干架的另一伙人是中国人。由于担忧自己被再次伤害,所以倍加警惕地问一番。
张晨让孔维宇给列斯加里勒解释,他只是想察看下他的伤势,别无他意。列斯加里勒听了孔维宇的翻译,终于放下心来。
张晨看到列斯加里勒的左手前臂已经骨折,骨头包着皮已经突出来了,而后屁股上也被砍了一刀,裤子已经破了,里面的肌肉估计也砍着了,有一些血迹已经渗出来到外面的破裤上。
张晨与孔维宇将列斯加里勒扶到街道行人道旁边让人休息的木长椅上坐下来,先是将列斯加里勒的左前臂驳正骨头,然后找来了两支木棍子充当夹板,一前一后的将它绑到列斯加里勒的前左臂上。屁股上的伤不是很重,只是割到了表皮,出了一些血,张晨将从孔维宇随身的背包翻出来的一些阿斯匹林碾碎了敷到上面去,然后再用止血贴贴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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